说罢,便不再多言,目光柔软而坚定地朝轻舞看了看,旋即福了福身子,便二话不说扭头也跟上了船。
刚上甲板,便见柳云意倚靠在画舫的门口处。
问:“小舞方才留你训话了?”
白婉婷却轻轻一笑,道:“郡主只是担心公子,怕公子不能好好休息,教了我几样安神汤。”
说罢,福了福身子,自觉去了船尾的小房间,将行囊放下。
白婉婷前脚刚走,后脚黑二便从那暗处缓缓走了出来。
连他都不禁感慨:“这女子的成长和变化,仿佛只需要一夜而已……”
如今阿宛的身上,哪里还有半点当初白婉婷的颐指气使?
柳云意淡淡道:“踏踏实实的,我倒觉得这样挺好。”
黑二便没再多言,心里却也是赞同的,然后又从怀中取出封信:“江公子命人送来的。”柳云意心里也惦记着这事,知晓暗市关乎甚大,绝非儿戏。
眼下终于有了进一步的消息,赶紧接过信,忙不迭回了房间,才迫不及待将信给拆开。
粗粗一看,便惊愕不已。
柳云意也确实没想到,这事是小侯爷高靖在背后一手指使。
她与那小侯爷并没什么交情,只记得这人自视清高,十分狂妄自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