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云知恩图报,过去恩怨情仇过去也就罢了,如今柳姐姐是确确实实待你好,于你有恩,望你能谨记。倘若有违,我封轻舞虽说只是个空有名头的郡主,但轻舟和五叔可不是花架子,你可明白?”
轻舞惯来都是和和气气、笑意盈盈的单纯模样,仿佛不知世事一般天真浪漫。
但深闺教养出来的姑娘到底还是聪明的,该堤防的自然得堤防,该提点的自然也得提点才是。
这番话恩威并施,气势十足。
白婉婷低垂着头仔细地听着。
她如今已经完全摒弃了过去的神采和扮相,穿着的是再普通不过的素色丫鬟装,发也只是随意地别再了身后。唯有仰起头来时候,脸上还能看见一点倾城模样。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
但轻舞的眼神分明写满了不信和不喜,她便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是无用。
想了想,便干脆抬手去解开自己的腰带。
这码头上的群众都已经被远远隔开,尤其柳云意要用的这条船,周围更是空空荡荡没几个人。
但即便如此,一个姑娘家当众宽衣解带,还是把轻舞和红玉给弄糊涂了。
正要制止,白婉婷却先一步扯开了衣襟,并撩起了亵衣。
只见那裸露出来的肌肤上边,分明是无数条恐怖的疤痕,颜色趋于褐色,中间部分偏白,但因为面积过大,几乎笼罩了整片肌肤。
就好像无数只蜘蛛趴在上边似的,光是看着便令人毛骨悚然起来,不敢想象这是经历过什么,才会得这样一身的疤!!
在轻舞和红玉惊愕的目光中,白婉婷缓缓开了口:“以前的白婉婷已经死了,现在在你们面前的只是阿宛而已,公子治了我的伤,还给了我新的生活,我心里有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