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是。”正是如此,他也不否认。
“我当时是真以姑姑的心态去给你包扎,甚至心疼你的。想一想,可不是作孽嘛,我是你姑姑,你居然在脑子里非礼我!”话落,她又轻轻地吹了吹他手心的伤口,之后拿起纱布给他包扎。
“倒也没有你想的那么龌龊。”他是肖想过,看着她,就停不下来。但也算是肖想到点到为止,没有太过分。
“你的脑子只有你自己知道,现如今怎么说,还不是随你?手指伸展开。”一圈一圈的缠,缠的不紧,也担心他不舒服。
被认定为龌龊了,邺无渊也不解释了,配合着她,张开手,任她缠纱布,一圈一圈的。
最后,打结,非常完美。
“说起来你这次倒是长记性了,昨晚这伤口也没撕裂,继续保持。”夸赞,适时的给予,她这鼓励政策也是相当可以的。
邺无渊轻轻颌首,佯装听从她教诲的模样,果然更讨她欢心。
的确,外面在下雨,不能出去走动,阮泱泱就在屋子里转圈。
吃饱了,她就卧室和客厅的来回走,自己计算着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