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缠那么厚的纱布更显眼好不好?”哼了一声,放开他的腰,阮泱泱把双腿挪下床。
邺无渊是有眼力的,并且也十分乐意,蹲下,给她穿鞋子。一只手不太方便,可也还是比她自己弯腰穿鞋更顺利。
起身,朝着窗边走去,扯开一扇窗,先看了看外面持续不停的大雨,天空阴沉的,别说太阳了,这会儿瞧着像傍晚似得。
“唉,这雨啊,若是有哪几日连着不下雨了,才叫奇怪。”湘南嘛,和雨是最配的了。
“也好,这样下雨你也出不去,免得每日走的满头大汗。”她每天都要出去走动,湘南天气热,她又畏热,带着凸起的肚子,想想就知道有多困难。这些事儿,邺无渊都知道。
“不能去外面走,我可以在屋子里走啊。你呀,不懂就别指挥。过来,坐这儿,我给你涂药。”走到软榻上坐下,顺便拍了拍自己身边,叫他过来。
邺无渊听话的过来坐下,把手递给她,她开始熟练的给他涂药。
这种活儿啊,早就做过,倒是不陌生。只是这伤口看起来太狰狞了,就显得有点儿吓人,致使她也不由觉着身上哪个地方跟着疼。
边涂药,她边轻轻地吹,邺无渊看着她,手上的也跟着痒痒的。
“你第一次给我包扎伤口,也是这样轻轻地吹,吹得半边身体都麻了。”他说,声音压得特别低。但是,隐隐的能感觉到他在笑。
“你那是心里就没想好事儿,不止半边身体麻了,脑子都跟着麻了吧。”抬头看了他一眼,他那时心里头就没想好事儿,可不身体就跟着连带起了反应。若是以她当时那个时候的心情,必然是觉得他十分猥琐。但现在嘛,也就是一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