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魏小墨在那儿骂人,阮泱泱就忍不住笑,真被邺无渊给收拾了,他也真是打不过他。
“冷不冷?”他走回来了,在她旁边坐下,一边抬手在她肩膀上抚摸。浸了一身的水,这夜里有些凉,担心她风寒。
“不冷。你后背的伤怎么样,我摸摸。一通折腾,想来你这伤不会太重。”这样她就放心了。
“被冷水泡的冷了,活动活动筋骨。”抓着她的手,按到自己的后背上,任她摸。
阮泱泱这么一上手,还是摸到了血,热乎乎的,显然是刚刚流出来的新鲜的。
“摸着了一个窟窿,好像是被钉出来的,暗器。”她这么一摸,若不是心疼他是她大侄儿,她这手指头真会捅进去。同时,她也跟着肉疼不已。
“没错。”她猜的是对的,天长日久的,通过伤口都能推断出兵器来了。
“也是,除了暗器,近距离的打斗,一般人也伤不到你。”他功夫很厉害的,罕有敌手。
她这种话对邺无渊来说就是赞美,邺无渊还是爱听的。
那边,魏小墨已经回来了,他能自己走回来,说明邺无渊伤他伤的不重,只是给他一个教训。
他在骂人,骂的超级新鲜,声音不太大,但足以感受到他的怨念。
听他骂人,其实是一种享受,因为他的措辞极其特别。在‘赞美’对方的妈妈时,他会想出绝无仅有的字句,把它们糅合在一起,让人无法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