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一阵交手声,当然了,还伴随着不服气的痛呼。
这痛呼来自于魏小墨,他逃跑是相当厉害的,可是,若真单打独斗和人交手,那是不行的。更别说对上邺无渊了,那就更没戏了。
除却这些声音,还有大树在摇晃,刷刷拉拉,那声儿,方圆几里地的鸟儿都被惊飞了。
缓缓摇头,阮泱泱是眼不见心不烦,就当没听到。
“夫人,你还好么?”诸葛闲就坐在旁边儿,他嗓子都哑了,吐河水吐的。
“还好。你这嗓子,没事儿吧?”听着,都替他疼得慌。
“灌进泥沙了,咳出来就好了。”诸葛闲试着咳嗽了两声,但泥沙刮的嗓子疼。
听他那咳嗽,阮泱泱都替他疼,这是灌进了多少泥沙。
“魏小墨激怒了元息,是如何激怒的?按理说,元息那种人,哪会那么容易就被激怒了。听他一路嘟嘟囔囔,什么贪婪与否,颇具深意。”诸葛闲灌了口水又吐了,问道。
“他们俩是双胞胎兄弟,深知对方的底限在哪儿,想激怒对方,其实也容易。贪婪?这就深了,哪方面的贪婪了?”贪婪的种类可多了,从佛家来讲,这属于五毒之一。
“总之,魏小墨嘟囔的那些话啊,我听了也琢磨了,深意满满不说,又像是在故意激怒将军。你看,这不是把将军惹急了。”到了这儿,邺无渊就把他单独拎出去练了,肯定不只是因为他在城里惹了祸,还因为别的。
阮泱泱转眼往那边看,什么都看不到,唯一能听到的就是树木稀里哗啦的声儿,恍若下雨了似得。
终于,树木晃动的声音停了,下一刻,邺无渊走了回来,还掺着魏小墨骂人的声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