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的看到她撇嘴,随后她抬起空着的手拿起茶杯,看了看里头的茶水,“反正,她挺像一个人,可我又不记得那个人是谁了。我就知道,我得杀了她,不杀了她,我就觉着坐立难安。说不准,我会被害。”
她说这种话,真的让邺无渊有一种寒芒在背之感。
眸子一转,她的眼睛里真真隐现刀锋,“我就觉着,那要害我的女人,是不是你外面的情儿?你现在说实话,我就给她空位置。你要是不说,若真碰见了,我非给她一刀不可。反正最后,也是个你死我活。”
哪想又拐到他这儿来了,邺无渊多冤枉?他这辈子也只和这一个女性纠缠不清熬心费力斗智斗勇了,可不就是眼前这位女性。奈何,她不知啊,还总是忘,有啥办法?
“与我没有任何关系,我在外头没有别的女人,以前没有,现在没有,将来也不会有。”他真是想在身后竖一面旗,写清楚他的过往,也免得她总怀疑他。、
再说,他真的有那么让她不放心?他对她的心,难道不是日月可鉴!
见他说的真诚,阮泱泱这才收回眼睛里的刀子,“有好多事情我都不记得了,我肯定是出了什么问题,我想,必然是有人害我。谁又无缘无故的害我呢,利益相关,也不知我卷到了什么事件当中。与你没关系的话,那就是我自己的事儿了。我只记得,我一直在道观里生活,家破人亡无处可去,能惹着谁呢?”正是因为这样,她才会觉得自己所遇到之事,都是跟他有关系。毕竟,在她能想起来的过往中,也只有他是新进入人生的了。
和着戏台子上咿咿呀呀正在生离死别的戏目,她说这些话,真是无比可怜。
明明知道都是她脑子乱搭乱跳才凑出来的,可听着还是让他心里难受,她本不该遇到这些的。另一只手挪到了桌子上,匕首也从袖口里露出一截来,“以后你不许碰我刀,这刀在我手上,我才觉得安全。谁若对我不轨,我就一刀子过去。捅过一次人,我觉着也没什么难的。”反正许多事情闹不明白,就挑她觉着最重要的来,其他想不清楚的,她也不花费那功夫去琢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