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颌首,邺无渊答应她了,不过,必然是有条件的。
“这刀子不止能伤了别人,掌握不好也会伤了你自己。你若信得过我,我教你该如何更利落的掌控它。不只能让你更快的出刀子,还不会伤到自己。”他说,是极为真诚的,因为他真担心她会伤着自己。
他就根本没想过,她若真捅了人,或是杀了人,会怎样。
潜意识里就是那想法,他家里的脑子有病,想咋样就咋样。
“好。”想了想,阮泱泱答应了,教她更熟练的掌握,也未尝不是好事。
她终于是听话了,邺无渊也安心了些。将茶点水果往她那边推了推,虽说她之前昏迷了两三天,也没吃什么东西,但从醒来就一直像蛮牛似得富有攻击力,体力消耗的必然厉害。
阮泱泱微微挪着眼睛瞟了下,就又去看他。
视线开始从他的脸开始,逐渐的向下,那眼睛充满了审视,似乎还在丈量着什么。
被她这样一看,心里不发毛是不可能的,不过吧,他还真希望她能仔细的看看他。就像……他喜欢看她一样。
看了一会儿,她身体微微转了下,单臂撑着桌子,歪头看他,“你离我那么远干什么?”
这问题突然吧?当然了,她哪次说的话做的事不突然呢?
邺无渊微微垂眸,看了看他们俩之间的距离,其实,不算远,大概中间还能站一个人。
没说话,他起身,把原本的椅子挪了下,再落座,这会儿果然更近了。他的膝盖,都碰着了她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