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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比较的,只是自小养成的习惯使然,看见同一道题时,下意识记住两种解题方式,在旁边记录下两种解题思路的差别。

学长温柔,每一次触碰都带着迂回缠绵的行事风格,时野更强势,把他当成一片羽毛,猛一口气吹到天上,还没落地,再次一口吹上去。

每一次真的很用力,呼出的声音响得他忍不住抬手挡住脸颊的红晕。

他飘着,羽片被空气揉出岔,残破不堪,湿淋淋地荡。

“时野,可以了。”

“可以了。”

温绒一开始还能完整地提醒时野,最后只能费劲拍他,“我……我真的生气了”。

不知道拍到哪里,或许是扎手的头发,或许是紧皱的眉目,时野感觉不到痛似的,随他。

温绒得到一种自由,又很不自由的感觉。

像笼子里的鸟,可以展翅飞,脚又被抓着。

直到时野把他架起来,连翅膀的自由都不给了,抓着他的手,“打这儿。”

温绒被恐怖的热量震撼,指尖一抖,大脑陷入短暂空白。

等他回神,已经被时野抱到洗手池边。

学校统一配备的洗手液没有起泡功能,时野掌心接了些,贴到温绒手背上细细地搓。

五指被分得很开,泡沫丰盛时,时野的手指一一滑入指缝。

打网球留下的茧每刮一次骨节,五指都条件反射地握紧。

泡沫从紧密触碰的皮肤中挤出,滴答滴答落在池子里。

这种被黏腻包裹的感觉令温绒禁不住发抖,仿佛刚才的事还在继续。

“可以了。”

温绒叫停时野。

“要搓久一点,不然会有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