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次不喊周谢来了。”危机来临,温绒尽可能猜测时野反常的原因。
“那是你的自由。”
时野顿了下,“我知道,如果你需要我,也会喊我。”
“那你……”
“你太会哄我了。”
时野从小就爱竞技,对自己身体的掌控力远远高于普通人,他抵得住大多数诱惑,但遇到温绒后,就一发不可收拾地失控。
大多数时候是被气到。
最近这段时间,温绒好像有些变化。
说话怎么那么好听。
眼神怎么那么勾魂。
一呼一吸,都好诱人。
温绒完美得除了不独属于他,找不到任何缺点。
只要听温绒说话,那些酸涩的醋意都转成了悸动,让他浑身发热,心脏乃至每一块肌肉,都像等待比赛开始一样兴奋。
时野亲昵地磨蹭,呼吸到的每一缕空气都带着春/药。
着迷地,松开膝盖,钻进t恤,抚上腰肢。
好细。
没有一点肌肉,软的,想捏一捏。
温绒发出明显的吸气声,“好痒。”
“温绒,我现在给你跪着,能让我继续吗?”
“温绒,我想继续,你再哄哄我。”
温绒推了下时野的头顶,被寸发扎到手,嗓子酥麻,发不出声,失去最佳的拒绝时机。
时野的体温比莱昂学长高,无论是手掌还是口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