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门口,好不容易想吸口气,猛然间咸腥的汗臭味钻进喉咙——
温绒差点呕吐。
其实他是习惯这个味道的,特别是夏天,许多男生打完球回来都会有。
但莫名就有些嫌弃时野,刻意捏住鼻子往旁边挪几步,“时野,你好臭。”
时野高高兴兴的脸猛然大惊,抓着领子往鼻子上凑,“臭吗?”
“嗯!”
“都怪周谢,也没给我盛装出席的时间。”说完,时野又哼,“为了救你,我可是从网球场一路跑过来的,我的社员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估计这会儿还在大眼瞪小眼儿呢。”
温绒继续捂鼻子,“那你快回去,我也要去跟周谢碰个面了。”
“干嘛赶我,我才是把你从水深火热中救出来的人,周谢都办不到,只有我可以。”
“嗯,谢谢你。”
敷衍至极。
时野绝望,捞起领子又一次凑到鼻子边,“真这么臭吗……”
说完,擦一把鼻尖热出的汗,“好吧,我送你去找周谢。”
“不用,我自己去。”
“我知道了,你嫌弃我。”
温绒诚实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