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绒忍不住抬手扶了下发扬的发丝。
时野继续说:“只是听说您登门拜访,跑来跟您打个招呼,也道个歉,这边留的人手不够,招待不周,还请您见谅。”
温绒听出来,时野这么有持无恐的原因是这栋别墅在校档案上仍然属于他,各种手续也全是他签的字,他才是主人,王斯辰跟林竞航都是不速之客。
王斯辰终于笑不动,垮下脸来,静静望着时野。
没有笑容伪装,他骨子里跟林竞航一样的东西才显露出来。
温绒不太想时野遭遇周总统的事,开口打破即将陷入僵化的局面,“王议员,我刚入学的时候曾经被时野的佣人偷盗钥匙,在床上泼油漆。”
王斯辰果然表情缓和。
温绒感觉到手臂上的手用了点劲,抬手拍了拍以作安抚,“虽然我已经不介意这件事了,但有一点很明确,即使这个佣人在没有告诉时野的情况下犯了错,最后都是由时野承担这份责任。”
“我刚刚看见林竞航带进来的那些女孩拍了保镖用枪的照片,如果传到网上,就会有关于您不太好的言论产生。”
“您现在可以出去把那些女孩拍的照片删掉,但你无法保证以后她们会不会在学校看到一些不该看的东西,拍一些不该外传的照片,或者那些人因为好奇心,闯入学校的禁地……比如梁学长的研究所。”
“现在正是选举期,还是各方面都注意一下才行,毕竟您不可能没有政敌,一旦那些人万一被收买,林竞航退学绝对是最轻的责罚。”
“不可能,她们就是跳舞的,哪会——”
王斯辰打断林竞航的反驳,“谢谢你温绒,叔叔一定会听取你的建议。”
“还有,这栋别墅是时野明确表示拿出来给全校学生使用的,不该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私人占有,现在学生们意见很大。”
“……”王斯辰沉默片刻,点头,“今天我就让竞航搬出去。”
“谢谢您采纳我的意见,那我跟时野就不打扰了。”温绒礼貌性鞠个躬,拉着时野朝外走。
难闻的烟酒味再次令他咳嗽,不得不捂住鼻子继续往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