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笼子里,猎豹四肢伏地,肚子上的伤口像嘴,顺着急促呼吸的频率张合,血湍湍外涌。
管家过了几秒才应声,“好的,少爷。”
他虽然不是动物保护协会的爱心人士,但看到此情景,也不禁反感。
动物又不是人,哪里看得出人的心情好不好,凑上前只是想一起玩罢了,不至于因此虐打成这样。
少爷怎么变成这样了?
虽然林竞航刚回家时也不是个乖顺的孩子,但之前比现在正常得多。
现在就像……疯了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不高兴,不高兴了又会做什么可怕举动。
疑惑归疑惑,林竞航吩咐的事情照办,打电话找人换一只猎豹来后,管家想起林竞航喜欢喝酒,到红酒柜里拿了些不错的,想让他缓一缓心绪。
谁知道走到二楼,就听见吼声。
“他当时那样说,我怎么来得及反驳。现在所有人都以为在门上放冰桶是我出的主意,你说怎么办。”
电话那头成熟的声音疑惑道,“不是你的主意?”
是王斯辰身边秘书的声音,以前这位秘书常跟王艾伦通话,管家很熟悉。
林竞航:“当然不是我。”
“是谁?”
“是……”
林竞航迟钝,“我忘了。学生会这么多人,我怎么可能把每张脸跟人名对上号。而且那天晚上灯光那么暗,我又喝醉,根本分不清说话的是谁。”
“少爷,你被试探了。”秘书斩钉截铁道。
“试探?”
“弗罗里曼学院里学生都是人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