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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针对谁还需要告诉别人理由?”一顿操作成功止血的时野终于回话。

他最了解周谢的阴险,从小到大,周谢都不是那种干坏事还装有苦衷的人。

周谢:“说实话,对我来说确实不需要。但现在行动的人是温绒,我尊重他的做事风格。”

莱昂终于从关上副驾驶的车门,从这里望过去,脸上饕足意满。

周谢望着越来越远的车,缓慢开口,“被泼水是温绒的选择,他认为受点委屈能一举两得。”

“既然选择站到他这边,就只好顺着他的思路把这件事收尾。”

学生会的人被集团罚黄牌,连带着项目里一批人无法通过,黒鸽上已经有人把仇恨放在温绒身上。

但现在温绒生病了,仇恨自动转移,其他人只会觉得被罚黄牌这群人做得太过分。

周谢对自己的收尾工作极其满意,这些话更想给温绒说,让他知道,自己是多完美的一个合作对象。

只是温绒跟莱昂走了。

一定也跟莱昂接吻了。

吻了很久。

不久前,温绒也跟时野接吻过。

就在他送他回房间的那个晚上。

周谢从口袋里摸出烟,抖着手正准备在唇边点燃,突然想到温绒曾经拒绝自己抽烟,又咔一下关掉打火机,牙齿用力,咬扁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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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的另一边,猎豹嘶声力竭地吼叫震动别墅。

叫一声,滋一声。

叫一声,滋一声。

直到一根电棍被摔在笼子上,林竞航揉着手腕站起,“再换一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