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网球场。
尽管弗罗里曼学院财大气粗,但一切还是以实用好维护为主。露天的网球场经历风摧雨打和长久的使用,蓝色地毯上到处都是球印。
勉强能用,不过打网球最麻烦的莫过于没人捡球,对许多新手来说可以说是噩梦也不为过,不如时野那边配齐球童的方便。
时野靠近铁网就听见里面嘈杂的声音。
“你之前一点都没有学过网球?但是你打的很好,你比我们社长还有天赋。”
“可是我刚才都没有接住球。”
“很正常,我们社长也经常接不住球。”
旁人附和,“他世界第一都这样,你这样不丢脸。”
“可是……我球拍都很难举起来。”
“不是你的问题,是这个球拍太重了,谁的球拍啊?你用用我的,我的轻。”
被网球社围在中间的人穿了网球社的夏季运动服,短衣短裤,一双腿仿佛没照过太阳,比阳光还晃眼,笔直纤细,皮肤薄得能清晰看见筋骨。
不止是时野注意到了,所有人都目光都在脸跟腿之间上下逡巡,甚至因为视线错乱而身体摇晃,仿佛晕眩了。
时野控制住的情绪再次翻涌,莫名感到气愤,大步上前拨开人群。
“谁他妈——时、时哥。”
温绒回头,浅浅的眸子被阳光染成白金色,“你终于来了。”
终于……来了?
我都练一轮了还没等到你!
时野压着脾气问:“你怎么在这边?”
“我早上去吃饭的时候遇到他们。”漂亮眼睛看向周围,“他们不是你社员吗?我就跟在他们后面来了。”
其他人:“嗯嗯,温绒说对网球感兴趣,我们就教一教他。”
“他们都特别好,还给我发了网球社运动服。”温绒打开手臂展示,“真好看。”
时野骤然一顿,“你换衣服了?”
“嗯嗯。”
无论是时野那边的网球场还是这边的网球场,休息室都是公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