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温绒在这么多双眼睛下把上衣裤子都换了个遍。
一股火气上涌,时野手揣进运动裤口袋,两边鼓起拳头。
温绒为什么这么迟钝,不知道这些人对他是什么心思吗?上次想跟新闻社的搓澡,这次又在那么多人面前换衣服,时野甚至都可以想象这些人看他换衣服时是什么心情,或许还会拿手机拍照,夜里遐想。
“时野?”
时野猛一下转身,掩饰住爬上脸颊的火气。
他真的好想撬开温绒的脑子看看里面是不是一团豆腐渣。
忽然,有东西重重敲在背上。
时野感觉到发丝穿透衣服,轻轻扫过背上的皮肤,肌肉一阵痉挛,浑身都绷紧了。
温绒要是这样……这样的话……
“啊——”
尖叫打乱时野的遐想。
他转过身,一抹黑影在面前下落,本能地伸手去扶。
温绒应该很轻的,他这么瘦。
但双手现在莫名要抱不住骨头的重量。
时野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温绒晕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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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野分成三个,在地上摇晃。
温绒后知后觉,是自己在晃。
他甩了甩脑袋,三道影子合成一个,以为自己恢复正常,时野的背影却在眼前放大。
无尽的黑暗像如潮水般袭来,温绒感到呼吸困难。
再次醒来,视野里是一片茫茫雪白,浓郁的消毒水味涌入鼻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