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野被气笑了,“你在说什么笑话?”
“齐元现在跟时竞一块儿,莱昂学长总是在忙社团的事,你——”
“闭嘴!”
“我可以当你的朋友的,你有什么难过的事情给我说,说出来你就不用打沙包或者打墙发泄了。”
“放屁,你是什么东西,凭什么当我的朋友。”
温绒闭上嘴了,跟机关枪忽然熄火似的,缆车内静得只能听到头顶滚轮滑动。
距离地面越来越近,缆车经过山峰,阳光从温绒脸上褪去。
他戴上冲锋衣的帽子,帽檐过大,甚至遮住了眼睛,只剩小嘴开合:“你也不是东西。”
时野不屑冷笑,“会不会骂人,就这点水平还敢冲上来跟我说这些。”
“你朋友都不要你。”
“……”时野笑容僵住。
“他们都去找时竞。”
“……”
“每个人都喜欢时竞。”
时野暴怒,“艹!”
温绒盖着帽子丝毫不惧,还跟着骂了句“艹”。
“你敢不敢把帽子摘下来再说一遍。”
“……艹”
“没种摘帽子有种学我说话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