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林启正拉温绒,“走,咱们得拍张照纪念一下。”
温绒收回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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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山耗尽了体力,昨夜也睡得少,下山时所有人一致决定乘坐缆车。
四人一车的规格,时野猜测新闻社四人刚好一车,伊芙琳绝对想跟蒋稚月单独一车,出于不像跟别人在封闭空间里单独相处的原因,他给自己买了四张票,把包丢进缆车,弯着腰进去。
正要坐下,车身突然晃动,他身后跟进一个人。
“这车我已经包了。”边说边回头,看见莱昂的冲锋衣坐在对面,时野下意识皱眉。
“我没钱买车票。”温绒摘下帽子小心翼翼地解释。
穷鬼。
时野在心里骂,骂完抱胸偏头看向窗外。
2千米高空的风景对他来说不是什么稀罕物,扫一眼便觉得无聊,忍不住回头,跟温绒对上视线。
在吐槽新闻社其他三个人怎么不给他买张票之前,时野忍不住先问:“看着我干嘛?”
温绒眨眼睛,身形被充满过大的冲锋衣衬得格外娇小,皮肤瓷白瓷白的,被太阳镀上一层金光。
白金色的眼眸上下跳动,温绒沉寂几秒,随后摸出手机在屏幕上一点,并不算好的喇叭发出声音:“请理解容易生气的人,他们都是被逼疯的可怜人,心中有苦说不出——”
时野:?
时野:“把你的中老年诈骗视频关掉。”
温绒肩膀一耸,暂停视频小声反驳,“不是诈骗视频,我觉得它说得很有道理。”
“就你这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你认为什么没有道理?”
温绒沉默了下,“你是不是没有朋友。”
现在是什么世道?轮到温绒来说自己没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