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稚月跃跃欲试,两眼放光,“这位……伊芙琳的朋友,能不能给我试试,我专业学医5年,蝉联五年奖学金……我我我我想体验一下b型3671。”
林启正瞬间把手从脸上挪开,“b型3671?!”
时野瞪过去,“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那么牛逼的——”
张麟眼疾手快蒙上林启正的嘴。
温绒困惑地看着时野把针头插进药剂里,“b……是什么?”
“军用野外神药。”蒋稚月凑近温绒小声科普,“被眼镜蛇咬一口都能立马给你救回来,据说只有精锐部队才有资格使用,我这辈子要是能研究出这么牛逼的东西,我可以在全世界横着——”
“啊!”温绒的尖叫打断蒋稚月。
因为时野趁他不注意,把针头插进肉里面去了!
“不准动。”
温绒憋屈忍耐。
一管药剂打了十年似的,第一次觉得时间漫长,冰凉的,带着点刺痛。
打完后温绒还缓不过神,时野先收拾好包坐在旁边,两条腿大大咧咧叉开,阴沉沉的脸好像有说不完的心事。
蒋稚月遗憾望着温绒手上的针眼,有叹口气,“你休息下,我去看她的情况。”
蒋稚月到女生那边检查情况,索性只是擦伤,接着时野刚才没用完的部分一并帮她处理了。
只是女生一直在哭,温绒以为她跟自己一样被液体碰到伤口觉得痛,可伤口处理完,女生哭得更伤心。
蒋稚月都忍不住蹙眉,“好了,就是擦伤而已,不会死的。”
“我、我不是因为这个哭。”女生抽咽,又抹眼泪看向温绒,“真的谢谢你,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