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野不再说话,低头把温绒手掌上的血污全部冲散,掌心露出一条约莫三厘米的伤口,其他地方也有伤口,只是没有这道口子触目惊心。
“哇,怎么弄了这么大一道口子。”伊芙琳不知道什么时候赶了上来,举起手机对着温绒的手拍照。“我得给我表哥看看。”
蒋稚月推开她,“让,别碍事。”
说罢蹲到时野旁边,“我来弄。”
“不用,快好了。”
时野又从包里摸出瓶液体倒在温绒手心,凉凉的,竟然不痛,流入伤口后血竟然不再外涌。
温绒以为到此结束,时野回头跟蒋稚月说:“第三个口袋夹层有防感染的药,帮我拿出来。”
蒋稚月动作快,往里一翻,立马摸出支药剂一样的东西。
只是又突然浑身一顿,眼睛瞪大,“这是——”
时野伸手一把夺过,再次翻包,从夹层里取出针管一样的东西,头一拆开,露出尖锐的针管。
温绒幻视针尖上闪过一抹冷漠地晶光,下意识缩手。
时野斜他,“想死吗?”
“为……为什么打针?”
蒋稚月这个专业人士回答:“伤口太大容易感染,要么现在打一针,要么下山去医院打一针,都一样的。”
看来是一定要打了。
温绒深吸一口气,乖乖伸手。
“轻一点可以吗?我……”有点害怕还没说出口,抬眼看见林启正两只手都在蒙眼睛,比他这个挨针眼的人还要恐惧。
喉结上下一滚,温绒低头,“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