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绒转身就走,而时竞继续跟着,走出去两步,温绒终于发怒,“你别再来烦我了,我不想跟你做朋友。”
时竞歪头无辜道,“妈妈让你跟我做朋友呢。哥哥不是因为我妈妈才能进弗罗里曼学院的吗?”
因为、我妈、你才能进弗罗里曼学院。
巨大的压力落下来,空气陷入一片死寂。
时野余光瞧见齐元犹犹豫豫想要伸手带走时竞,吹了声哨吸引他的注意。
猎杀时刻。
让开,别干扰温绒。
如时野所料,温绒下一秒就问:“你们不是因为我才活下来的吗。”
技巧娴熟地时竞显然经不住温绒的嘴巴忽然发力,笑容凝滞。
他顿了顿,露出楚楚可怜的样子,“温绒哥哥是不是心情不好。没关系的,你把气都撒在我身上吧,你是除了妈妈以外对我最好的人,无论你对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我——”
“神经病,他让你别跟着他听不懂吗?”
时野没等到温绒第二次发力,门口看戏的人群里挤进来两个人,一把拉起温绒,“老幺,我们走。”
时野记得他们,都是新闻社的人,曾经想把温绒诓进公共浴室搓背。
温绒看见他们,沉静的表情忽然崩塌,几乎要哭出来,特别是看见其中一个时,眼白瞬间布满血丝,吸了吸鼻子,嘴巴溢出哭腔。
时野忍不住注意那个人,辨认他的铭牌——张麟。
“学长,你们怎么来了。”
“有人在论坛上发帖子说你跟他们俩搞三角恋。唉,详细的等会儿说,跟我们走,别在这儿让人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