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时野唇瓣紧抿。
温绒有些急,“你还说吗?”
时野动了动嘴, 好像很艰难。
“我有点急事,如果你还没想好,我们再约另外的时间……你怎么把脑袋转过去了。”
时野的视线转到温绒的反方向,留给他一个灰色夹杂着黑色的后脑勺。
“要不你等会儿在黒鸽上给我发消息,我真的要走了。”
温绒一边说话,一边悄悄收拾东西,阶梯教室回音大,他动作一轻再轻,尽量不弄出响。
滋啦,拉链合上。
“对不起。”
很轻很轻,但离得近,温绒听见了。
他手上动作一顿,不敢相信时野会道歉,嘴巴冒出个“啊?”。
时野抬手插进发间,柔软的灰毛被搓得乱糟糟,“那天晚上我刚跟别人刚吵完架你就过来了,所以才冲动发了脾气,对不起。”
没得到回答,时野又说:“我第1次跟人道歉,我……让你原谅是不是还挺难的?你直接说要我怎么补偿你。”
“你为什么要道歉。”
为什么?
周谢联合时常远让时竞提前入学,论坛上所有人又都热烈欢迎时竞的到来,时野被亲爹背刺、被朋友背刺、被所有人背刺,心里憋着气,把和时竞有关系的所有人都恨了一遍,连带着让时竞活下来的温绒。
但早上看见时竞缠着温绒,温绒又提莱昂,时野反应过来,他这不是让温绒消失,是自动选择出局。
所以——
都是时竞的问题,时竞没来之前他都快把这件事忘了。
“我理解你的。”
你根本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