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竞一边跳一边挥舞手臂,“我来接你下课啦”。
身后跟着背两个包的齐元,以及许多挤在门口看戏的学生。
被时常远和张婉菲宠着长大的孩子,一举一动都是小少爷做派。
比起张婉菲,时野更讨厌他。
至少张婉菲坏得明明白白,而时竞是个死绿茶,明知道他讨厌他,还在所有人面前亲切地喊“时野哥哥”,不要脸凑上来,通过他被逼出来的不耐烦博取其他人的同情。
时野心情不好到了极点,没注意温绒手一挥甩开自己,背上往外走。
时竞凑上去,“温绒哥哥,我都没有好好逛过学校,你带我去逛逛好不好。”
温绒转个方向,“对不起,我有急事。”
时竞不依不挠地抱住他的手臂,“那我陪你去!你做完陪我逛学校。”
逃脱无果的温绒眉头轻皱,“我还要去图书馆学习。”
“我也去。”
“我想一个人学习。”
“你就当我不存在好了,我默默跟着你,你不理我也没有关系。”
时野抱胸向后靠,看见温绒偶然回头,视线往自己身上瞥,像“求救”。
“网球社。”他用口型提示他。
温绒表情一顿。
“网球社。”又说一遍。
“温绒哥哥。”时竞甩温绒的手臂撒娇,“好不好嘛。”
温绒面上闪过一丝惶恐,忙不迭抽手,“你离我远点。”
时竞扁了扁嘴,后退一步,“温绒哥哥,这样的距离够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