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赵泽阳终于意识到自己就相当于昨天的时野,自认为势在必得,然而走进这间会议室之前,周谢就已经决定好了谁输谁赢。
只差一点。
恐惧跟不甘在赵泽阳心中交织,他扭头再看一眼温绒——小男生仍然埋着头坐着,好像哭得止不住,撑着膝盖的双手微微颤抖。
这副脆弱模样莫名诱人,好像朵花。
很快,赵泽阳发现不止自己被诱惑,所有人都在看。
顷刻间,内心生出可怕的欲望,想把他抓进温室里好好的养,不许任何人看。
咔擦。
会议室的门被莱昂打开,所有人惊醒。
周谢站在讲台上吩咐:“会议室我要继续用,无关人员出去。”
众人纷纷起身,依依不舍的地走出去。
会议室内,温绒一动不动,头依然埋得极低,下巴贴紧胸口。
他没在哭。
藏起来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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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个小时前
莱昂把选好的眼镜框放到温绒面前,嘴角牵开,“温绒,你好像从来不敢看我的脸。”
温绒一愣,视线在莱昂下巴迅速扫过,有些惶恐地看回镜子,“我、我看的。”
莱昂伸手拨弄玻璃柜上的眼镜架,选出一只无边框的眼镜递给他,“你现在再看看,然后猜一下,我想说什么。”
温绒不得不回头仔仔细细看莱昂学长的脸。
皮肤很白,五官棱角分明,眼窝最立体,很深,缀着湛蓝的眼睛。
温绒觉得学长长得很帅,如果可以,他也想长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