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周谢问:“同意赵泽阳寻衅滋事,罚黄牌处理的举手。”
唰唰唰唰
13只手举起来。
赵泽阳瞪大眼睛,“你们同意什么?”
周谢:“全票通过。”
“温绒刚刚已经承认他动手打我了。”
周谢:“你真的不是故意的吗?”
“绝对不是故意的,网球社的人都可以作证。”
周谢把眼眶眼镜摘下,用力揉了揉眉心,没有回答他。
得不到答案的赵泽阳愤怒至极,质问评审席众人,“你们在干什么?为什么不同意?昨晚——”
周谢打断他即将说出来的话,“赵泽阳,你在把我当傻子吗?”
赵泽阳仿佛忽然失去电池的机器人,定住了。
全场陷入死一样的寂静。
“根据评审团投票结果,赵泽阳需要支付一笔赔偿给到温绒,具体金额等系统通知。顺便,赵泽阳罚黄牌一张。”
“温绒也动手了,我跟他在法律意义上属于互殴,我赔偿他,他也要照顾我的伤情。”
周谢扬起下巴,狠厉的光亮在眸子里一闪而过,“赔偿是你用球砸人的惩罚,黄牌是我给你的——开审前联系评审团,现场颠倒是非,拉帮结派作伪证。学生会不是你家,我也不是你爹,我的地盘上搞这些低级手段,是想把我当猴耍?”
赵泽阳浑身的气焰消散。
周谢父亲是联邦总统,被评为近百年来手段最为强硬的领袖,而周谢本人跟他父亲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弗罗里曼学院的学生会会长,学生中拥有最大的权力的人,手段强硬,最不容许有人挑战他的权威,不然也不会有罚牌制度的出现。
就连时野也在周谢这里吃了瘪。
关于昨天的投票,赵泽阳当然不会天真以为自己是真的赢了。
在投票前一天周谢就把他叫到办公室口头通知:你继续准备网球社的迎新活动。
没有承诺没有利益交换,只是一句陈述,解决了开学以来让赵泽阳睡不着觉的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