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昂抬手,“学长请说。”
“你不能跟那个特招生站在一边,我们才是一队的。”
莱昂点头:“嗯。”
“所以你同意把特招生交给我?”
“为什么是交给你?”
赵泽阳抬手指自己的额头,“我的头破了,是他砸的,还有我们网球社的奖杯全坏了,也是他害的,他要负责。”
莱昂看向网球社的其他社员,“几位怎么看?”
网球社众人:“……”
赵泽阳不耐烦,“你们说啊。”
“这个……这个……我们听评审团的安排。”
莱昂手撑到桌子上,嘴角牵开一抹嘲意,“学长你看,我不是评审团人员,你也不是,特招生交给谁不由我们两个决定。甚至就算评审团也没有资格决定。毕竟特招生享有联邦法律规定的人权,又不是什么物件。你不能跟夜店里做生意的人一样张嘴就是‘我想要’,人家逛夜店的也要挑挑货不是?”
莱昂在暗讽他!
偏偏赵泽阳惹不起莱昂,只得硬着头皮道,“评审团迟早会把他交给我,如果你不帮他——”
莱昂扫一眼评审团众人,“你这么肯定,是提前打好招呼了吗?”
评审团众人目光闪躲。
莱昂收回眼神,叹了口气,“学长,我这个人最讨厌站队了,这次我依然中立。”
“中立就好。”
虽然这个答案并不明确,但赵泽阳非常满意。
没有莱昂庇护的特长生,还不就是一只蚂蚁。
赵泽阳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双手打直,伸了个懒腰。
网球社历代积累的奖杯摔坏是件大事,谁背了谁就是“千古罪人”,即使起因跟自己有那么点关系,但谁让特招生还手了呢,不还手根本就不会有这么多事。
18:00
会议室里众人度日如年,时间像皮筋一样被无限拉长,陪审团里几个人接力赛似的抬腕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