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昂收手,重新发动车子,“不说这些,你刚才从宿舍出来的时候好像很开心。”

温绒用力点头,“因为穿上了新校服。咱们校服真好看,我从来没穿过那么好看的校服,还很舒服,特别是鞋子。”

“是很衬你,不过怎么那么早出门?现在才5点。”

“想早点去食堂吃饭,还要出学校配一副眼镜。”

莱昂转动方向盘,把车调个头,朝着校门的方向开。

“你的眼镜确实该换了,正好我知道一家很不错的店。”顿了下,“价格也很实惠。”

“学长你也要去?”

“我们不是朋友吗?当然要陪你去。”

是朋友!

温绒心花怒放,再次用力点头。

学长是他的第一个朋友。

“我忽然想起来,今天得去剪个头发,你要不要一起?”

“要!”

温绒其实没有剪头发的计划,但他觉得跟朋友做一模一样的事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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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今天要让特招生死!”

赵泽阳被网球社众人簇拥着走进学生会大楼,双眼通红满是怒气,脑袋上绑着几天前医生绑上去的绷带。

赵泽阳晕到第二天才醒,不仅装比不成丢了脸,还被告知网球社的奖杯全碎了。

那可是网球社几百年来一代一代捐给社团的公开赛奖杯!有的学长都成历史书上的大人物了,留下的奖杯价值不可估量。

论坛上甚至有人笑,“某旧人投票赢了又怎么样,现在全校最完整最有含金量的网球赛奖杯在时野手里”。

赵泽阳现在觉得时野都不算什么了,特招生才是他的一生之敌。

“赵哥,冷静冷静。”

赵泽阳回头吼,“你要老子怎么冷静!老子下个月要打积分赛,现在看东西还头晕,打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