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绒听到声音,才想起来正事,“给你送投票的箱子。”
时野搓了搓脖子,低头压下嘴角,“那种破烂也值得特地跑一趟?”
“不是破烂。”
“垃圾桶?”
“是你跟赵泽阳投票用的箱子。”
时野沉默地用舌尖顶了下腮帮子。
“我看了票根,其实写你名字的票根比他多,现场可能有一些——”
温绒认真解释着,没注意到他脸上的笑意逐渐消散。并且,他打断他,“你是说,其实我的票数更多?”
温绒抬眼正看见时野眸子里闪过锋利的冷白,像月亮在刀上留下的一道寒光。
他情商不高,但在感受杀气方面很有经验——时野现在气炸了。
苍白的指节用力蜷缩,纸杯吭哧吭哧作响。
温绒不断在心里暗示自己,我是来做好事的,这件事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还有1点积分可以保命……
“说话。”
温绒紧紧盯着时野不敢动眼珠子,脑袋缓慢上下摆动。
“确认吗?”
“你是89票,他是11票。”
时野脸色猝然剧变,转身一拳打在门上,“艹!”
由于太过用力,手臂看起来比刚才更粗,背心描出肌肉的起伏。
“艹!”
他又骂一声,拳头抵着门下滑,残留三条促目惊心的血痕。
虽然很多时候温绒都无法理解时野的行为,比如让他骂他、打他,但此刻温绒猜得到时野拿拳头砸墙的心情,每次自己遭到不公平待遇的时候也要用力掐身上的肉才能中和掉那种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