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野大吐一口气,转身到旁边拿水灌进嘴里。

管家趁机蹲下要解缠手带,时野发觉,把人扶起来,“我自己来。”

他咬开腕上的结,将缠手带一圈一圈绕开。

管家凝重的面容终于松懈,向后招了招手,医生拎着医药箱来帮时野处理伤口。

摩擦破皮,肉都翻出来,医生稍不注意血就滴到地板上。

时野好像感觉不到痛,任由管家把毛巾搭在他头上帮他擦汗。

等一只手处理好伤口,换只手时,时野终于稍稍回神,坐到沙发上,接过管家的毛巾盖住脸。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这样的死寂要持续到多久。

最后所有目光聚焦到跟时野关系最近的齐元身上。

“想想办法啊。”

每个人的眼神都如是说。

齐元面露难色。

他能有什么办法?

顺风顺水的时大少爷,因为天赋异禀,在任何道路上都没有失败过,他甚至不敢回忆投票结果出来时时野的表情。

赵泽阳好死不死,走出办公室时还嚣张撞时野的肩膀,“唉,有些人就仗着家里的势力作威作福,其实连个屁都不是。”

齐元都怕时野当场打人。

“这对我们不公平!明明之前就说好了以新生申请入社的人数为准,忽然说要匿名投票,根本就是偏向赵泽阳。”

不知道是谁勇敢开了头,其他人开始激动起来。

“对!学生会一定在包庇赵泽阳,我们要向校方起诉学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