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绒终于记起自己前几天勇敢提出又默默终止的想法,“什么题?”

莱昂笑笑,“从弗罗里曼学院建校起网球社就存在了,一代一代学长传下来,少说也有几百年了,赵泽阳是现任网球社社长。”

“但你应该也知道赵泽阳是一个横行霸道的人,绝对不是好领导。”

温绒认同,赵泽阳不好。

“时野看不惯他,想要建一个新的网球社。”

温绒点头认可。

“只是这种直接更替的行为太鲁莽,仅仅因为不喜欢就搞一个新社团出来代替旧社团,人人效仿,学校的管理会陷入混乱。身为学生会会长的周谢为了维持稳定,才做这些小动作。”

温绒满眼疑惑,似乎这种各方利益牵扯的东西超出他的理解范畴。

莱昂满意这个表情,柔声询问:“所以,你还要不要像刚才支持赵泽阳那样,把它交给时野?”

温绒毫不迟疑,“当然要。”

“告诉时野后他会生气,会闹事。”

温绒努力用自己贫瘠的管理知识想了想,组织语言回答:“我觉得能被大多数人支持的人都很厉害,就像我小学的大队委,成绩跟人缘都特别好,我一直很羡慕她们。现在给时野投票的人多,说明大家更喜欢时野,更愿意他当社长。咱们学校不是学习联邦事事民主吗?为什么要优先考虑管理的问题?继续让不好的人当社长,只有社长开心,大多数社员都不开心,这样迟早也会闹事引发混乱。”

……

别墅内一片寂静。

以往所有人都聚在客厅吃吃喝喝打闹,此时一个都不敢吭声。

砰砰砰

掉在天花板上的沙袋几乎变形,中间深深凹进去。

缠手带隐隐染上红色,管家不得不上前制止,“少爷,你手受伤了。”

时野重重打下最后一拳,沙袋上留下三块血点。

“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