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谢面色不改,“校长想要特招生,我只是给他一个台阶下而已。”
“那你应该知道校长不想让温绒退学。你让他把这个东西送去给时野,相当于让时野逼温绒退学。”
“他退不退学跟我没关系,我只是让你把投票箱给他,至于给不给,是他的选择。”
莱昂再次把笔转起来,没说话。
“他想进学生会,就要接受学生会的考题。”
“你想要他给还是不给?”
周谢坦然,“无论给不给,都是我拒绝他进入学生会的理由。”
“所以这么七绕八绕,总结下来就是你只是想装一装。”
“维持体面而已,总不能真让一个平民进学生会。”
周谢又补充道,“这是我综合考虑做出的决定,他那么蠢,没办法进入政府工作。”
弗罗里曼学院的学生会跟其他学校的学生会有所不同,在这里,进入学生会的学生基本出生政要世家,日后也会子承父业。
所以学生会表面上遵循联邦政府的民主原则,对外宣称学生会不设门槛,但其实门槛比任何社团都要高。
温绒的平民身份无法进入学生会跟他日后无法在政府担任要职是一样的概念,出生那一刻就决定了。
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但莱昂现在很难给周谢一个笑脸,“那你觉得我会愿意做这个恶人吗?”
噗嗤——
周谢破天荒地笑了声,“真有意思,最喜欢看戏的人竟然不想把事情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