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权力的他并不会为谁把一句话说第二遍,莱昂有时候会觉得他傲慢,但傲慢本身是组成周谢的很大一部分,从小莱昂就知道。

谁还没一两个缺点呢,互相迁就着也就长大了。回头一看,无奈总结为“我那个傲慢的发小”。

莱昂好脾气地拉开嘴角,“有时候我觉得你的做事逻辑很奇怪。”

“你不需要理解我的逻辑。”

“……”

“……”

空气沉默一瞬,莱昂完全放松地靠到沙发背,从口袋摸出纸笔在手里转着玩。

他对所有人所有事的态度可以称之为温和、包容,因为脸上总挂着笑,所以很多人都忘记了他其实会生气。

比如现在,嘴角依然高高扬起,但湛蓝的眸子里没有半点笑意,“周谢,你在把我当狗么?”

冷面的周谢静了两秒,说:“你觉得什么地方奇怪。”

莱昂也静了两秒,顺着台阶下,“时野他爸的小情人没办法把儿子弄进学校,在校长室闹事那天你也在现场。”

“是。”

“那疯女人看校长态度强硬,不知道谁给她出了个主意,改口让学校招温绒进来恶心时野,你听到了。”

“是。”

“时野本来阻止了校长,是你提议招入温绒,校长才改变主意。”

“是。”

“人是你要推波助澜招进来的,现在为什么又要针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