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黏到不属于自己的细腻皮肤,压一下,指骨短暂撬开他的嘴,一口香气灌入喉咙,甜腻浓郁到充盈整颗大脑,时野开始发晕。

砰砰砰

砰砰砰砰砰

耳朵里全是心脏搏动的声音。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喉结上下一滚,唾液润过干涩的嗓子,“你……”

温绒迅速收回手,“那个,我按照你说的做了,我可以走了吗?我还有事,不能迟到。”

“嗯……”

温绒转个身想跑,走出去几步又转回来,咬字缓慢,“我想了一想,觉得还是应该把心里的话说出来。”

“嗯……”

“不要再卡我的脖子了,很不舒服。”

时野掩着下半张脸,耳骨发烫,“嗯。”

“还有,下次能不能别让我打你。你虽然很讨厌,但你没有打我,我不想无缘无故打人,那是霸凌。”

“嗯……”

“那、那我先走了。”

“嗯。”

温绒依然像刚才一样正对着他,双腿倒退。

走出去几米发觉时野定在原地没有动,才敢转身拔腿逃跑。

时野向后靠到墙上,一阵一阵冰凉穿过皮肤,带走身上的热晕。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意识到手机作响,屏幕中间显示莱昂的名字。

“喂……”

“小混蛋,怎么这么久才接学长的电话?”

“嗯……”

“你怎么了?刚睡醒?不像你的作风啊。”

“刚睡醒。”时野大脑迟钝地运转着。

“醒醒,因为网球社终止招新跟你比不出结果,周谢要重新组织投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