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的唇瓣微微张开,从细小的缝隙中能望见温热的舌,以并不舒服的状态悬在上下颚之间。
时野想起论坛里许多人说的骚话。
——想抱起来亲一亲。
温绒这身板显然是轻轻一扣就动弹不得的那一类,摁到墙上、摁到床上、甚至摁在镜子上,想反抗反抗不了,只能挨亲,哪里都能亲,沾上满脸口水。
恋爱都没谈过的单纯处男,光想象“操纵”的感觉肾上腺素就开始飙升,完完全全喂饱年轻身体里的控制欲。
温绒:“你是不是生病了?”
时野猛然回神,莫名产生“被发现了”的窘迫,拔高声音掩饰,“废什么话,我让你打我一拳,让我尝尝你的厉害。”
不是,我在说什么啊?
尝尝什么?
时野受不了自己说出这么暧昧旖旎的话,避开视线着急忙慌补充一句,“不然我揍你。”
“……”
“赶紧动手啊。”
“……”
干嘛不说话,不会被吓哭了吧。
时野强制视线挪回。
校务楼的墙面只用粉刷过一层,并不细腻,上白下红,分界线有微小的锯齿。
空气中,无数小问号组成一个人形轮廓。
噔噔噔。
只在脑子里响起的声音提醒他,几秒钟前站在这里的温绒不见了。
两米之外,温绒面对着他,双脚小心翼翼地倒退往走廊另一个方向靠。
“站住——”
温绒立马跟玩123木头人似的乖乖定住,两只脚维持迈开的姿势。
时野呼吸莫名一滞。
干嘛啊,这么听话。
几秒钟前幻想的“控制欲”在这一刻具象化。甚至都不需要控制住那双小细胳臂,只发号施令,仅仅开口就可以操控……
这时,软绵绵的拳头落在鼻尖,打断他的浮想联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