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病毒……原来大家是因为我穷才不喜欢我吗?”

系统选择一个浅显易懂的说法:【因为在这些豪门子弟的眼里,宿主这辈子的上限大概是进入他们家公司当一个分公司的部门小领导,或者仅仅只是一名普通职工,但他们未来会成为你的老板。】

“可我现在还没有工作,他们也没有当老板,只是很普通很普通的同学关系。”

【对他们来说,普通人唯一的作用就是在联邦选举时投出法律规定的那一票。】

阶级这东西对一个贫穷县城长大的孤独小孩来说还是太复杂了。

温绒的脑子很混乱,甚至无法准确地说出混乱的原因。

或许他没有储备足够多的知识,或许他不太懂这个小说世界的规则。

二十分钟后,乌泱泱的队伍终于停下来,温绒抬头看到前天学长带自己远远看到过的教堂。

通往教堂的林荫道路口站着两个学生,他们袖子上别着红色臂章——弗罗里曼学院的校徽,月桂叶环着狮子的剪影,上面标注1588,下面是弗罗里曼四个字。

把这头狮子别在手臂上,很酷。

温绒莫名想起以前学校里那些别着“大队委”臂章的同学。

啪啪啪

掌声截断温绒的回忆。

“小笨蛋们,学长只能送你们到这儿了。每人每学期只能进一个社团,谨慎点选。”

温绒的神魂都被勾引走了,目光死死盯在臂章上。

“校工不能进。”

忽然之间,戴着臂章的手落下来时差点打在温绒鼻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