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没有看到任何笑着面对自己的人,反而发现所有人都向后退了一步。

温绒:“……”

其他人:“……”

温绒捏起拳头向他们靠近一步。

他们再后退一步。

温绒不敢动了,心里默念向学长学习向学长学习,勇敢开口,“大家好,我叫温绒。”

万籁俱寂。

温绒再一次把勇气鼓起来,“大家——”

一双手在他身后拍出响,“好了,小笨蛋们,出发。”

……

莱昂学长走在最前头,经过刚刚的打招呼失败,温绒在脑子里回放记忆,反思什么地方做得不对。

不经意间就走在队伍最后面——距离其他同学有两三米距离,不至于脱节,只是看起来不像班上的一员。

“他刚刚说什么?他叫温绒?谁想知道他叫什么。”

“啧啧啧,穿得比我家佣人还寒酸。”

“我刚刚离他有点近,不会已经沾上病毒了吧?”

悉悉索索的议论声突然传入温绒的耳朵。

温绒的反思戛然而止。

他在仍在继续的议论中怔了一怔,懵懵懂懂地询问系统:“哥哥,大家说的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