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野:“……”
时野:艹!
这个窝囊废为什么每次都让人这么尴尬?
不就是一条内裤吗,不就是内裤!他到底要反复念叨这件事多久?
那内裤是我故意要拿的吗?但凡早点说是穿过的,我死都不会碰一下!
不是,真有人两条内裤换着穿吗?
他直起身,回头来目光恰恰落在温绒的衣服上,穿得太久的白t表面浮着一层毛,质感很差,看起来硬邦邦的,领口位置蜿蜒得像拉力赛赛段。
而且这件白t年岁太久,穿在温绒这么矮的人身上都短,甚至盖不住牛仔裤拉链,经过多年的揉搓使用,锯齿并不平整。
拉链后面是空的。
空的……
被变形的锯齿刮着不痛吗?!
幸好这怂货有自知之明没有爬上来,要不他空荡荡地贴在自己后背,那画面……
艹!
那怎么有人敢空荡荡的到处跑?
艹!
后背差点就脏了。
“少爷,我让人拿来了担架。”
管家的及时插入让时野暂时控制住情绪。
时野抬手摁在脑门上,深吸口气,“把他抬上去。”
他开始搞不明白自己针对这个窝囊废干什么。
明明是自己一直在倒霉。
而且窝囊废还没有……妈。
时野定在原地“啧”了一声,手顺着发根后拨,额前的刘海全部都被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