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这个人内裤穿过了不丢吗?为什么还带在身上。”

“我……我……”

“扭扭捏捏的,你天生结巴还是脑子有病。”

温绒扁着嘴巴不敢说话。

时野:“说话啊。”

“……”

“你是什么眼神,我没故意拿你内裤,我又不是变态。”

“……”

“艹!你说句话——”

温绒苍白的小脸绷得紧紧的,嘴巴张了好几次,终于忍无可忍:“你就是抢我的内裤还不还我!”

但这样的气势维持时间还不到两秒,立马又耸起肩膀,低头鞠躬,“对、对不起。”

“……”

“……”

“……”

时野:“……”

算了。

跟窝囊废纠缠没意思。

而且这白斩鸡张口闭口就是内裤,再让人看见,指不定黒鸽论坛里又要乱传。

时野转头就走。

没走几步,风一吹,淡淡的香气又冲回鼻子。

他不禁抬手凑到鼻尖,果然更加浓烈。

无名火上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