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寒碜了。
他忽然觉得很没意思,这样一个单手就能拎起来的废物,吃饭都吃不了多少,花时间在他身上还不如打场球。
时野松手,“滚。”
发抖的身体啪叽坐到地上。
时野不禁冷笑,真蠢,站都站不稳。
他偏过头继续晨跑。
“那个……”
时野好奇窝囊的特招生有什么胆子喊自己,停下脚步回头问:“干嘛?”
特招生从地上爬起来,犹豫着开口:“我的……我的内裤可不可以还我。”
“?”
“就是内裤……”
时野:“……”
他定在原地,锐利的目光逐渐涣散,如他此刻的大脑,空白一片。
好像昨天下午那幕尴尬画面再次发生——并不柔软的布料摩擦掌心,有痛的感觉,还留下诡异的香气,用七八种洗手液都去不掉。
心烦意乱,只能倒床上企图一睡了之,可都快睡着了,手无意间搭上脸,直接被香气吓醒。
只好把手压在枕头下物理隔绝,然而凌晨睁开眼,呼吸到的第一口气全是香味。
这个罪魁祸首还敢提内裤,竟然敢提!
“对、对不起。我……我……”温绒见势不对从地上爬起来,朝着宿舍楼的方向要跑。
时野腿长,两三步追上,长臂一伸,勾着他的脖子把人捞回,“对不起有用吗?”
“对、对不起。”
又矮又怂的特招生还是个白斩鸡,皮肤惨白,眼眶周围随时随地都是红红的,只会哭。
时野把人甩开,“动不动就哭,烦不烦。”
“一条穿过的内裤找我要干嘛?自己不会买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