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瞧见那马了么?”
其中一位道,“比李家那匹踏云驹都瞧着彪悍了许多——各个!”
京城李家,多蓄良马。
每次出游,都用上好的马匹,最有名的是一匹唤做踏云驹的马,皮毛鲜亮,宛如神兵天降的仙马一般……
可如今在这云水司的马场,他们看到了什么?
每一匹马,每一匹马!
光看皮相精神,便像是要胜过那匹踏云驹了。
“不止马匹,”
另一人叹道,“韩兄、王兄李兄……你们几位好风雅,大约只看了马,我却留意到那猪场……你们见过那般肥硕的猪么?”
民间养猪的多了去了,但谁见过,能把猪养的如此肥硕体大的?一头猪的份量,怕不是要顶别家两三头了!
“听闻是一种新法子,”
韩子建忖度道,“不过那法子不外传——可我从未听闻过,还有这种能把猪养的如此肥硕的法子?”
确实叫人吃惊。
“不过,”
韩子建说着又道,“倒是田大人说起的云水司一些举措,更令人讶异——原本罘州官署一些规矩,连带着那罘州城的商业街……都叫我感到新鲜不解,但看来,这源头,竟在云水司——”
“正是!”
另一人大约有些激动,一拍桌子道,“乍然听到这些举措,小弟竟觉得像是白读了这些年的圣贤书。”
奇了怪了,读了那么多书,从未接触过这般的新鲜东西。
“云水司气象非同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