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父母帮着拒绝也不行,别人高帽子一戴,反问是不是学了好东西,不想外传?
马晟放下筷子,横眉冷眼,刚要怼亲戚几句,就听他母亲说道:“过年的喜庆场合,听些之乎者也的,你们也不嫌枯燥?要我说,就是咱们说说话,也比听文章有意思。”
“晟儿他散学回家后,常教附近的孩子读书,我听过一耳朵,可我实在不是那块料,听着难免觉得枯燥。”
马晟姨母笑道:“怎么会枯燥呢?听闻知行学院的课最是有意思不过!若是听起来枯燥,莫非是晟儿学的不够透彻?”
马晟哼笑一声,“是啊,我不大爱学习,本就基础差,上课了也不认真听讲。考试成绩也不好,是我们班最后一个。讲课自然讲的不够透彻。
你们让我与表哥比试,只比文章诗词可不行,因为我对此不感兴趣。而且我们院长说了,只会读书,不会做人做事的话,将来容易成死念书、念死书,而不会做人的酸腐。”
马晟的姨母与那些起哄比赛的亲戚,脸上笑容凝滞,神色一个比一个尴尬难看。
这是、骂谁不会做人呢?
第510章 这么强?
马晟的父母见气氛尴尬凝滞,连忙想要打圆场。
马晟的表哥孟盛冷不丁的开口:“表弟到底未曾在国子监读书,对其知之甚少。国子监并非只教经义文章,时务策论也是学习的一大项。
说国子监的读书人是死读书的酸腐,未免过于武断。我想,你们学院在教你们种田从商之余,也该教教你们如何修身养性,学着做一名明辨是非的君子。”
马晟抬眼瞧向他,目光锋利,“我们学院培养的自然是德才兼备之人,忧国忧民,所以,你才会在街上见到为民生计,而出钱出力的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