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院长教我们一句话,空谈误国,实干兴邦。我深以为然。所以我对实践更感兴趣,毕竟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我刚才所说,也正是此意,读书要与实践相结合。只会背文章,不会解决实际问题,是不行的。难道大家觉得不对吗?”

在场之人自然不会有人觉得不对,谁要是读书读成了只会说些“知乎者也”的酸腐,那才可笑!

孟盛自然也无从反驳。

马晟乘胜追击:“我只是表达一下正确的观念,我不知道表哥为什么要往国子监上套?给国子监扣上培养酸腐的帽子?

若是表哥觉得国子监只教人读书,而不教实践,有所缺憾,你可以向国子监的祭酒、司业等提议,让他们也加上实践课程。

我们院长大度,是不介意别人来取经学习的。到时候,表哥就能像我一样,学习到更多的东西了。想来姨母会更为你自豪。”

他姨母这会儿已经笑容全无,脸上如有一团火在烧,只恨自己自己之前说太多,这会儿被架在上面下不来台。

孟盛脸色也不大好看。

眼见他们两个针尖对麦芒,气氛僵硬。周围的亲戚连忙打圆场。

“怪我怪我,乱说什么话?两个学院都是一等一的好,也不必非得比试。”

“对对,都好都好,你们兄弟两个,都上了好学院。 教学方法不同,你们互相交流交流 也能互相长进,都是兄弟,一起进步,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到时候一起考个功名!”

亲戚想让面上过得去,说着各种吉祥话。

孟盛反倒表明态度,要与马晟“交流交流”。

马晟也丝毫不虚,“比就比!”

他们当场找了学识深厚的长辈来出题,做评委。其余人做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