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用了,我就是好奇大家都在这儿买什么?大师弟,你是在卖什么好玩的卡牌或玩具吗?”
“没有,就是一些小物件。”郝兴眉开眼笑的和他说起,荷包里都有什么东西?
不远处的茶楼包厢里,同班同学赵祥见聚拢的人群逐渐散去,扭头对急匆匆赶来的管事说:
“瞧见了吗?这种法子多么好用!卖的多么热火!快点去准备,已经被抢先了!别连第二波也赶不上!”
“是、是!小的这就去安排!”管事的擦擦额头的汗,忙不迭的去准备。
赵祥掏出自己随身携带的作业,继续写。没多久,他的朋友溜溜达达到来,一见他疯狂赶作业的架势,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写个功课怎么如此拼命?连来茶楼都随身携带功课?”
赵祥从作业中抬起脑袋直叹气:“没办法,作业太多了,明日就要开学了,我还没写完。”
“你什么时候这么在乎功课了?写不完又怎样?以咱们的家世,何必在意这些?你就是像以前一样不听课,又能怎么样?能有什么问题?”
“当然有问题!还是大问题!”赵祥无比坚定,“我绝不能错过我们学院的每一堂课!也绝不错过我们的课后作业!”
朋友觉得他多少有点疯狂,“就算你写的双眼发黑,也要写?”
“写!你不懂这对我们意味着什么!这对于我们来说,都是宝藏与机会!
我绝不能错过我们夫子,尤其是院长的每一堂课,即使是每一个惩罚,也不能错过!”
“疯了?你是不是被功课逼疯了?”
……
街上,北熙辞别盛情相邀的大师弟和郝伯父,从护卫到张梓若府上找照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