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赔!”他从货担里拿出一根红发绳,说,“你看,这种发绳咱们卖三文钱一根,这种带漂亮小珠子的发卡——”
他伸手去拿映着烛光,显得格外漂亮的珠子发卡。
“啪!”他爹立刻在他手上拍了一下,“别动!这是我特意托人从河湾村和大桑村进来的货,一个都三十六文呢!你没轻没重的,碰坏了怎么办?”
郝兴缩回手,“好好,我不碰。我就是举个例子,你看,这种发卡卖三十六文,咱们可以把三文的发带和三十六文的发卡装到一个荷包里,也可以再装点其他便宜的几文钱的小东小西,定为一个荷包二十文。”
“什么!二十文?!你是想让咱家赔死啊!送你去念书,咋还越念越傻了?”
他爹娘觉得他读书写功课写的太晚,熬得太厉害,脑子不大好使,赶他去睡觉。
郝兴不走,“不是,你们听我说!这种组合的荷包只放两三个就行,但是便宜的组合可以多放一点。比如,三文钱的发带放一对儿,再放一点其他两文钱或三文钱的东西,这照样要二十文,我们起码赚上十文钱!”
“只要大家知道里面有好东西,都想要以小博大,凭着运气挑到价值最高的荷包!但不可能他们每个人都买到最好的,那大部分人掏二十文,都是咱们的赚头!”
他爹略略一算,惊喜的拍拍他的肩膀,“好小子!书没白读!咋想出这么一个好方法?”
郝兴高兴道:“今天夫子让我们抽作业,我们人人都想凭运气抽到最好的。但运气这回事哪里说的准呢?就是抽的不好,也只是怪自己运气不好罢了。而且我们试了一次,还想试第二次,就为了抽到最好的选项!”
“爹,咱们可以把货物进行多种组合,就算是赚头多的,也不让他们觉得太亏。让他们每次抽都有惊喜!他们越抽越高兴,咱们也越瞅越高兴!”
他爹笑道:“这法子不错,不过价格还得好好估量估量,做荷包也是一项成本哩!我寻思着,荷包也能像河湾村的货物一样,分不同的档次,不同的价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