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怀疑我?你怀疑是我派人刺杀的三弟?”

“寿宁侯,让人不得不多想。”

“呵!呵呵……”二皇子半是苦笑,半是嘲讽,“那您为何不把寿宁侯给抓起来?等寿宁侯供出我,把我也一并抓起来,好给我金尊玉贵的三弟赔罪!”

皇帝神色阴沉,怒气冲冲道:“朕真是把你惯的无法无天!你以为朕真的不会处置你吗!”

“儿臣当然不敢这么想!我哪里来的这份荣幸?您从来是信三弟,远胜过信我。三弟害了人,你二话不说就相信三弟。我没有害人,你却早早的在心里给我定了罪!

只有老三才是你亲儿子,我又算什么呢?做再多,也得不到你认可,老三轻飘飘几句话,功劳就成了他的,过错就成了我的!一而再,再而三,我确实是恨不得他死!”

“啪!”

二皇子被一巴掌甩的耳朵嗡鸣,白净的脸上迅速浮起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孽障!”皇帝怒骂他,“毫无人性的畜牲!”

二皇子在尖锐的耳鸣与怒骂声中嗤笑,“我是孽障?我应该就是做了孽,才会在这里!”

“你的宝贝三儿子出事,那是作孽太多!”

“啪!”又是一巴掌!

二皇子咬着牙,红着眼眶,忍着眸中的水意,咬牙切齿的笑。寒心、失望、痛恨、看敌人痛苦就高兴的恶意痛快与委屈等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使他的神色有些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