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父皇息怒!”二皇子立刻跪倒在地,纷乱的纸张落在他的身上,他的手旁。

皇帝怒不可遏道,“息怒?朕如何息怒?!你去看望你三弟,表现的格外关心兄弟,朕让你抄写经文,为你三弟祈福,你竟然找人代笔!这就是你的关切?!这就是你的心意?!这就是你友爱兄弟的表现?!!”

二皇子不知道自己明明找了仿写最像的人抄写,怎么还会被皇帝看出来?他不敢否认,惶惶辩解:“父皇,是儿臣不好!儿臣一个人抄写的慢,想着多个人抄写,能早点抄完,早些凑成一本,也好为三弟祈福。是儿臣做的不对,儿臣甘愿受罚!”

皇帝冷笑一声,打量着年龄渐大的儿子,冷声斥道:“时至今日,还在狡辩!简直是死性不改!!”

二皇子不明所以,“父皇,您……这是什么意思?儿臣知错了,儿臣一定会认认真真,亲手把经文从头抄到尾的!”

“朕查出来了,你知错了。朕不查,你究竟还有多少事瞒着朕?”

“没有,儿臣万万不敢瞒父皇!”

“不敢?你三弟遇刺的事已经查清楚了,寿宁侯的人手。寿宁侯派人去刺杀你三弟,你敢说你完全不知情吗?”

二皇子惊愕的猛然抬起脑袋,“儿臣不知,儿臣真的不知道!父皇,你相信我,儿臣根本就不知道有这回事!儿臣不可能对三弟下杀手!”

二皇子急切的辩解,殷切地期盼的注视着皇帝,渴望从皇帝那里得到一句信任的话。

然而,皇帝只是神情深不可测的打量他,目含审视。

二皇子辩解的声音越来越小,心也越来越寒凉。他布满惊愕急切的脸上渐渐多出了一抹苦笑与自嘲。

渐渐地,这抹自嘲,变成了对皇帝的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