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听他们讲一课,比您和诸位夫子讲上百节课都来的好!”

张梓若都快气笑了,他们就是再没功名,也不至于烂到讲一课还不如别人的百分之一!

这是明晃晃的断他们的生源,挖他们学院的根啊!

张梓若垂眸凝思,自己开知行学院,收的束脩比其他私塾要低,又何尝不是在挖其他私塾的根?

吴楠站起身,朝她拱拱手,说道:“张夫子,您放心。我已经让人去查,究竟是谁在背后散布谣言?只要找到人,铁定给他个教训,为您出气!”

张梓若婉言拒绝,“多谢吴兄弟,知道你是好心为我考虑。但你说的没错,不怕有人在背后说坏话,就怕别人说的坏话都是对的。

我和学院的夫子都没有功名是事实。背后散播言论的人,用的是阳谋。我也自有阳谋相对!”

吴楠用了茶,说完事便要走,张梓若让他带上荷包和一些准备好的特产,还有几本适合孩子看的图书回去。

吴楠拒了荷包,但喜笑颜开地收下零食和图书。

他家孩子正是读书认字的年纪,喜欢看有图画的书。只要学堂有休息时间,孩子就喜欢央着大人,来河湾村图书馆看书,这些书带回去孩子指定高兴,还能认些新的字。

张梓若在村里叫了经常跑县城路线的马车,送吴楠回去。

目送马车逐渐远去,张梓若脚步迟缓的回学院。

她和吴楠说话时,确实说的轻轻松松,简简单单,但想要争过那些有功名的人,哪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