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一家子的血汗钱都打了水漂,孩子也被教坏了。”
张梓若心知,自己创立知行学院,收的学费少,动了别人的蛋糕,一定是惹来了竞争者的反扑。
但她不解的是:“我是一个女子的事实,不是早已众所周知吗?我的教学实力并不因性别而受到影响。
无论是县城的百姓,还是来讲学大赛的百姓都听过我讲的课。
我选出来的夫子,也都是在讲学大赛上展露过实力的人,为何那些百姓还会轻信诋毁的言论呢?
大家并不无能,而是个个都有实力、有才华啊!”
“嗐,张夫子啊,这您就不懂了!”
吴楠摇摇头,呼扇着手中的扇子,语重心长道:
“说一千道一万,你们谁也不是秀才,谁也不是举人,都只是一群没有功名的人啊!”
“你说,凡是供孩子上学读书的人家,谁不是对孩子寄予了厚望?谁不想让孩子将来在科举中出头,将来改换门楣?
不怕人家说坏话,就怕人家坏话说得对。就算知道那些传话的人不安好心又怎么样?
听了那些话,但凡家里有点钱、有点能力的,咬咬牙也要把孩子送到有功名的夫子手下。又怎么会来知行学院?
没钱的就更不用想了,那背后传话的人,还为大家想了一招。多听多看讲学大赛,毕竟每次上去的读书人都不同,有些是有功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