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媳妇忍不住吭哧一声笑,轻轻捶他一下,“活该!让你呱上七天,嗓子冒烟,你以后便再也不胡咧咧了!”

……

今日所有表演坐井观天的村民回家后,都不免被自己的长辈一同捶打镇压。

次日,乐园门前多了一群受伤的青蛙。

因为家中男丁们被限制学武,沈族老将习武的重任交给了家中的女人们。

“习武之事,一日不可断。你们的丈夫儿子去不了,但你们可以去。”

沈族老的儿媳孙媳们捏着围裙,压抑着心中的激动。

张夫子早提倡过男女全部学武。但又不让全村聚在一起练武,只是分批的去乐园学习,以表演的形式对练。

这就注定了,没法一家子全去学。因此去习武的都是家中男丁。

男人们回来,有的愿意教,但想到哪教到哪儿。有的则摆手直言,“男人都活着,有事我们冲在前面,哪用着你们去学这个?”

因此,她们当中,学得最多的也不过是学了些零碎招式的花架子。张夫子繁忙,她们也不好总去打扰,互相询问教导,才习得一招半式。

这次终于有了光明正大习武的机会,她们个个兴奋难耐,回答地响亮。

“爹/爷爷,我们一定会好好学!学成回来教给家里人!”

沈族老点点头,背着手回屋,凌厉的目光再次从沈数的房间窗子上扫过。要不是念着孙子明日还要去乐园前面呱呱呱,他恨不得再去揍不争气的孙子一顿。

家中的女人们晚上点着油灯,一边笑意盈盈地和相公说着话,一边手脚麻利地给自己缝制方便利落的箭袖短褐。

次日去学武,别提多精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