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半个月内,家中男丁不、不许去学武;等有钱了,我们这些人家要、要集资买一根陶瓷管道,竖立在专门的地方,日日警醒村人。”

沈数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他盯着地上的蚂蚁,不敢抬头。

“不许去学武?你知不知道你们露了白,家里人又不学武,没有自保能力多危险?!你是真不怕贼惦记啊你!刘有那一出还不够吗?你是生怕人家没拿着刀到家里来抢啊!”

沈族老气得胸膛起伏,指着他的手直发抖。

旁边的儿子儿媳都连忙劝慰:“爹,爹,您消消气,别为这逆子气坏了身体。”

“我不气,我不气。”沈族老深吸一口气,脱下脚上的鞋就朝沈数砸去!

“混账!你个混账!张夫子不舍得打你们,我舍得!老大!老二!去把东西搬出来!”

“好!”

沈数的亲爹和亲叔亲自去搬条凳,拿棍子。

沈数缺失的打终于被补上了。

在院里挨了一通,结束的时候,他还被爹娘送了一顿爱的混合双打。回房后,他媳妇又是心疼,又是捶他。

“才过了几天好日子,你就飘成这样了!那些贼人为了银钱都敢杀人!我想想都害怕,你倒好,还在外面胡咧咧!”

沈数心中发苦,趴在床上直吸气:“嘶——轻点儿、轻点儿。我已经知道错了,心里也后悔得不行。夫子说,吃一堑长一智,我以后肯定把这个教训牢牢记在心里!

猴娃!你蹲老子床头看什么看!还不给你爹我端碗水来?”

“哦。”猴娃遗憾地收起葫芦挂在腰间,哒哒哒地跑出去端水。

沈数苦兮兮地对媳妇说道,“这人到底不比水塘的青蛙,呱了下一午,嗓子都要冒烟了!”